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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童贞》21-25

fu44.com2014-08-21 15:25:41绝品邪少

  第二十一章小孩抱大人

  校长夫人瞄了一眼洗手间,压低声音道:「反正药她是吃了,你看着办。」

  严校长安慰道:「别担心,我调查清楚了,她也是一个爱慕虚荣的贱女人,
等我生米煮成熟饭了,再给她点甜头,她只能乖乖听话,到时候我再逼她招呼厅
局那帮人,嘿嘿,估计我又可以再干校长五年,五年有多少油水啊,等我捞够了
,孩子,孙子,曾孙子都不用发愁了。」

  校长夫人的老眼里射出一道贪婪的目光:「这次我可支持你,不过,下次你
再敢对学生弄这手,我可不饶你,这万一出事,你吃不了兜着走,姓羊的是成年
人,我不担心,闹起来,我还反说她勾。引你。」

  严校长尴尬地闷了一口酒:「知道,知道,都几个月前的事了,还提它做什
么?」

  「哼。」校长夫人放下碗筷,用手擦了擦嘴角,眼睛盯着洗手间道:「这会
还不出来,估计药力发作,瘫在厕所了,我先去瞧瞧,你别轻举妄动。」

  「悉听夫人的。」严校长撸原了撸裤裆,奸笑不已。

  「羊老师。「校长夫人对着洗手间喊,没有回音,刚想敲门,也有一个稚嫩
的声音传来:「羊老师……」

  这稚嫩的声音却是来自校长家门外,接着就第二声,第三声……还有砰砰地
拍门声。

  校长夫人惊恐地看着严鑫,严鑫无奈,只得示意老伴开门。

  「校长好,阿姨好,是羊老师打电话叫我来的。」米结衣笑眯眯地站在校长
家门外,两只眼睛滴溜溜地搜寻着羊歇雨的身影,虽然米结衣年纪小,但他从小
就经历过无数惊险场面,锻炼出异于常人的冷静与老练,他不问羊歇雨在不在,
而是直接告诉校长,是羊歇雨打电话叫他来的,一句话,就直接明了地告诉校长
,羊歇雨就在你家里。

  米结衣还非常狡猾地站在门外不进房间,长袖低垂,遮挡住了夹刀的手指,
他所站的位置刚好将校长家尽收眼底

  「呵呵,是米结衣同学啊,羊老师在洗手间里呢,快进来坐。」严校长忙着
招呼米结衣,但是始终坐在椅子上没有站起来,隆起的下体似乎到了极限,这种
滋味无法言语,心中的恐惧更加难以形容。

  米结衣摇了摇头,语气异常坚定:「不,我就在这里等羊老师,烦请校长告
诉羊老师,出租车就在楼下等着呢。」

  严校长一听,知道千载难逢的机会已经丧失,他不知道羊歇雨是否早已察觉
,即便察觉了也不明白羊歇雨是如何打电话出去,因为羊歇雨一直没打过电话,
进洗手间时上身穿着紧身白衬衣粉黄色修身筒裙,手上没拿任何物品。

  奇怪了。

  狐疑的校长夫妇正面面相觑,突然,「吱呀」一声,洗手间的门打开了,羊
歇雨艰难地跨出洗手间,高跟鞋站不稳,她扶着墙壁踏出几脚才稳住摇晃的身躯
,没等米结衣出声,羊歇雨柔柔地喊道:「结衣,过来扶我,羊老师有点头晕。」

  米结衣一听,再也顾不上许多,藏好刀子,疾步跨进校长家,将羊歇雨扶住
,羊歇雨把胳膊挂在米结衣身上,微微抬起头朝校长夫妇告辞:「不好意思,严
校长,郝阿姨,我突然不舒服,先走了。「

  校长夫人关切道:「哎哟,羊老师,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我们送你
去医院吧。」

  羊歇雨轻轻摇头:「不用了,米结衣送我回家休息就行。」说完,柔柔地对
米结衣说一句:「结衣,走。」米结衣赶紧搂住羊歇雨的细腰,慢慢地行走,将
要到门口了,羊歇雨停了脚步,回头对校长夫人笑了笑:「郝阿姨,我的手袋。」

  校长夫人赶紧将LV手袋递来,羊歇雨又客气了几句,由米结衣搀扶着走出
了校长家,拾阶而下,短短的十几级阶梯却累得羊歇雨气喘嘘嘘。

  「不是……不是有出租车吗?」羊歇雨大为失望。

  米结衣暗道:哪有什么出租车,都是故意说给校长这个老混蛋听的。嘴上却
说:「我就是出租车。」

  「你?」羊歇雨反应有些迟钝,她话音未落,米结衣突然弯身下蹲,左臂闪
电般挽起了羊歇雨的双腿,羊歇雨猝不及防,身体后倒,米结衣的右臂恰好把羊
歇雨的身体托住,双臂一抖,居然将羊歇雨腾空抱起,羊歇雨想叫又叫不出来,
情急之下双臂勾住了米结衣的脖子。

  「快放老师下来,你这么瘦,哪能抱得动老师……」

  羊歇雨不说这句话还好,米结衣一听,突然热血满腔,浑身仿佛充满了力量
,他呼吸一下,双臂使劲,硬是将羊歇雨紧紧抱着,随即迈开脚步,踉踉跄跄地
朝学校大门走去。

  羊歇雨满脸酡红,状似醉酒,一丝笑意闪过,她索性勾紧米结衣的脖子,任
凭米结衣抱着,心中的异样如江河决堤般泛滥,暗道:看你能坚持多久。

  其实羊歇雨和米结衣的身高都是一百六十五公分,穿上高跟鞋后,羊歇雨比
米结衣还高出半个头,加上米结衣瘦小,乍看之下如同小孩抱大人,寂静的操场
上,这滑稽的一幕足足演绎了十分钟,待米结衣抱着羊歇雨穿过学校操场,来到
学校大门时,他仍然紧抱着羊歇雨不放。

  羊歇雨不知是笑好还是哭好,最终她选择了流下眼泪:「等出租车不用抱着
老师的,放我下来吧。」

  米结衣咬牙坚持着:「我只想证明,我虽然瘦,但我有力气。」

  羊歇雨扑哧一笑,连连点头:「嗯嗯,结衣是个男子汉,老师错了。」米结
衣怔怔出神,眼前的女人热得发烫,一颦一笑美得无与伦比,稍一走神,手臂的
力量顿减,整个芳香的娇躯就要滑落,米结衣大吃一惊,总算反应神速,抱住了
娇躯的上半身,无奈过于仓促,右手恰好压在了浑圆挺拔的,那里又大又弹手,
羊歇雨大羞,佯装发怒,米结衣慌忙举起右手高呼:「出租车……」

  上了车,两人反而尴尬了,或许是因为出租车司机在场,羊歇雨和米结衣都
沉默无言,刚才神勇豪气的米结衣此时居然连羊歇雨的小手都不敢摸一下,羊歇
雨暗暗好笑,身体愈加滚烫,下体有东西流出,如同女人来例假似的,但羊歇雨
知道,要流出的东西绝不是例假,她深深地呼吸着,为自己体内炽烈的感到羞耻
,直到现在,她仍然不知道自己吃了强烈的催情药,这些催情药都混合在菜肴和
汤里,如果羊歇雨够细心,一定发现校长夫人一口菜都没吃。

  可惜,羊歇雨没有想过江湖如此险恶,人心如此阴毒。

  回到公寓大楼,羊歇雨特别郑重地提醒公寓大楼的门卫大叔,以后除了身边
的小男人外,任何人都不许来探视,拜访,送花,等候,无论是男是女,什么人
都不允许。

  门卫大叔昂首挺胸,表示坚决执行十九楼A座业主羊小姐的意愿,绝不放任
何企图骚扰羊小姐的外人进入公寓,羊歇雨很满意,由米结衣搀扶着走进电梯,
门卫大叔彻底明白了。

  终于到家,疲惫的羊歇雨打门,想弯腰脱鞋却浑身发软,形同虚脱,她扶着
鞋柜,柔柔地问道:「结衣,帮老师脱鞋子好吗?」

  羊歇雨以为米结衣会犹豫,不料,话音刚落,米结衣立即蹲下,手上挺麻利
,帮羊歇雨脱完一只又脱一只,羊歇雨兴奋得目眩神迷,理智一点一点地消逝,
她暗暗惊叹:该来的事情要来了,保留二十六年的该奉献出去了,不管如何,眼
前这位花美男值得奉献,他居然抱着我跑过操场,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眼泪再次湿润了羊歇雨的双眼,脱掉高跟鞋,她的身高回落到与米结衣平齐
,两人近在咫尺,如兰的气息频繁传输出去,自然也能呼吸到男人身上的汗味,
羊歇雨马上意识到又从下体流了出来,想忍都忍不住,她悄悄夹了夹双腿,暧昧
地看着米结衣:「老师先去洗个澡……」

  米结衣依依不舍道:「羊老师,那我先回去了。」

  羊歇雨暗骂一句「笨蛋」,心知眼前的小男孩正是懵懂少年时,什么情事都
不懂,无奈之下羊歇雨只能厚起脸皮:「老师身体不舒服,你忍心扔下老师不管
么?」

  米结衣就算是笨蛋也听出了羊歇雨有挽留的意思,他大喜过望,忙点头回应
:「管,要管。」

  羊歇雨扑哧一笑,无限娇羞:「你也一身臭汗了,快把衣服脱下来,干脆,
你陪老师一起洗澡。」

  「啊。」米结衣吓得瞠目结舌。

  羊歇雨咬咬牙,豁出去了:「你不是说要做老师的男朋友吗,做老师的男朋
友就应该陪老师洗澡。」

  「这……」

  米结衣涨红着脸,他突然意识这是羊老师在示爱,因为女人不能随便跟男人
洗澡,即使米宝儿偶尔会拉米结衣一起洗澡,但在米结衣心中,米宝儿跟母亲没
什么两样,儿子跟母亲洗澡理所当然。

  「走吧,帮老师搓搓背。」脱下制服,羊歇雨露出令人炫目的,很浪漫,更
浪漫,全都是浪漫的海蓝色,全都是丝质的比基尼型,只是鼓鼓的下体有了一丝
难以察觉的水迹。

  米结衣目瞪口呆,他紧张地注视羊歇雨,慢慢地脱鞋,将要解开衬衣纽扣时
,米结衣又犹豫了,羊歇雨羞急交加,伸手一抓,抓住了米结衣的手,硬生生地
托进了浴室。

  羊歇雨的房子不大,浴室自然很狭窄,五平米左右的地方无法放下浴缸,就
是同时站两个人也显得拥挤,羊歇雨瞪着米结衣,伸出尖尖的手指,将米结衣的
上衣纽扣一颗颗拨开,入眼处,是少男洁白的身体,也许还没有完全,米结衣的
居然是粉红色的,羊歇雨看着眼里,不禁莞尔:「老师好看吗?」

  「好看。」米结衣羞涩地点点头,他眼光扫过高高鼓起的海蓝色。

  娇娆万千的羊歇雨又问:「愿意不愿意做老师的男朋友?」

  米结衣答得飞快:「愿意。」

  羊歇雨娇羞道:「那脱掉裤子吧。」

  第二十二章破瓜之痛

  米结衣这次没有扭捏,很快脱掉裤子。

  「嗯?」羊歇雨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瞪大眼睛注视着米结衣脱光的一瞬
间所展露的雄性,这雄性震撼了羊歇雨,米结衣男根如同一根白色的擀面杖,足
有婴儿臂粗。

  「结衣,你……」羊歇雨欲言而止,到嘴的话儿难以启齿,只是心里会喊,
这东西够吓人,它怎么会这般粗?

  米结衣黯然低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偷看过同学的,他们都差
不多一样,就我的跟别人不同,羊老师,我是不是有病。」

  「咳。」羊歇雨干咳一声,期期艾艾道:「应……应该不是有病,每个人的
各有不同,应该是正常的。」

  米结衣松了一口气:「这样通就好,我以为有病,每次小便总是不想给别人
看到,实在人多,我就跑到小竹林解决。」

  「哦,原来如此。」羊歇雨恍然大悟,似乎忘记了死麻雀的蹊跷,眼珠子转
了转,关切道:「只是你的也太大了,给老师仔细看看,真有病就要及时医治。」

  「嗯。」米结衣欣然同意,等羊歇雨拿来一张塑料凳子坐稳,他挺起傲然的
,走到羊歇雨跟前。

  这一刻,羊歇雨几乎窒息,体内的催情药效达到了顶峰,手中却拿着一支正
在膨胀的肉柱,翻开肉柱上白嫩的,硕大粉红的像极了染色的鸡蛋,肉柱结实而
有劲,鲁莽且笨拙,如同初生之牛犊。

  「这里疼吗?」羊歇雨轻捏着,两只大眼睛凝视着米结衣,这是羊歇雨第一
摸男人的下体,也是米结衣第一次被姑姑以外的女人摸下体,他摇摇头,感觉很
奇怪,很兴奋。羊歇雨再捏滚烫的肉柱:「这里呢。」米结衣还是摇头,羊歇雨
舔了舔嘴唇,将略长的包。皮套弄一下:「这样疼吗?」

  「不疼。」米结衣如实回答,他的眼睛明亮而清澈,看不出有多少。羊歇雨
就不同,她全身发热,咽喉干涩,想喝水,更想被男人搂抱,可惜眼前的愣小子
像块木头。

  羊歇雨理解自己的亢奋,她认为自己是为了挽救生命才去找处男,所以,再
主动点也是应该的,她带着迫不及待的饥渴米结衣:「老师这样套动,你觉得舒
服吗?」

  米结衣木然回答:「不舒服。」

  羊歇雨微愠,她其实也似懂非懂,听米结衣说不舒服,羊歇雨不禁懊恼,索
性也脱个精光,背过身去重新落坐在塑料凳上,打开了花洒,让温暖的水丝倾泻
而下,浇透玉骨冰肌的身体。她随手将一瓶沐浴液递给了身后的米结衣:「估计
你没什么病,改天老师再带你去医院看看,现在,请你用沐浴液帮老师搓背。」

  米结衣依言,将沐浴液倾倒在掌中,轻轻涂抹在羊歇雨身上,她的身体很圆
润,肩胛骨不明显,摸起起来自然舒服,米结衣的双手四处游弋,摸到羊歇雨的
左臂,时,赫然有所发现:「老师,你这个是什么?」

  羊歇雨挺了挺的乳。房,说道:「守宫砂。」她知道,站在身后的米结衣肯
定能看到,这是女人最神秘的之一。

  「守宫砂是什么?」米结衣很仔细地擦拭着羊歇雨的每一寸,他不知道此时
的羊歇雨异常敏感,每一次被触摸,羊歇雨都会觉得兴奋,舒服,所以,羊歇雨
微微后靠,希望扩大身体被接触的范围,不料,这一后靠却碰到了一支滚烫的物
事,羊歇雨顿时芳心鹿撞。

  「守宫砂就是代表老师从未曾有过男朋友,有了男朋友之后,这个红色的痘
痘就会自动消失,这下你该相信羊老师没有男朋友了吧。」

  米结衣忽然将坚硬火烫的肉柱压在羊歇雨身上,轻轻地摩擦:「羊老师,我
……我喜欢你,我愿意做你的男朋友。」

  「你看了羊老师的身体,也摸了羊老师的身体,你现在就是我的男朋友。」

  羊歇雨全身一阵燥热,深处似乎有更多的分泌涌出,更意外的是,米结衣的
双手越过了锁骨,一边继续下滑,一边结结巴巴地问:「羊老师,我们会结婚吗?」

  羊歇雨心一颤,紧张地反问:「你愿意娶老师吗?」

  「愿意。」米结衣在哆嗦,双手竟然停止了下滑,羊歇雨急了,干脆挑明:
「如果你想娶老师,你……你就摸呀。」

  米结衣大喜,双手齐落,按在了羊歇雨的上,的大奶结结实实的被抓在手心
里,羊歇雨娇声嘤咛,完全靠在米结衣身上,不料这次靠压加剧了米结衣的亢奋
,他猛烈地哆嗦着,一股粘稠的热流喷射在羊歇雨的玉背上。

  羊歇雨暗叫糟糕,转身看去,那巨大的肉柱缩短小了近一半。

  米结衣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羊歇雨大为失望,只是脸上没表现出来,她一边安慰米结衣,一边匆匆洗掉
玉背上的粘稠,那股味道异常浓烈,羊歇雨快疯了。

  回到宽大的,米结衣和羊歇雨相拥而卧,薄薄的床单盖住了完全的身体,相
互凝视中,有一只玉手正在肉柱,眨眼的功夫,肉柱急剧膨胀,坚硬如铁,羊歇
雨吃吃娇笑,将跨在米结衣上来回摩擦,下体悄悄靠近,好几次,这巨大的肉柱
都碰到羊歇雨的地。

  「真是笨蛋,现在高三的男学生个个都很坏,难道你就一点不知道?非要老
师主动吗?」羊歇雨几近失态,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吃了催情药。

  米结衣羞涩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把这个东西放进去。」他低头看着
羊歇雨将高高贲起阴部压在大肉柱上,似乎很舒服,米结衣第一次觉得这样摩擦
很舒服,他越磨越快。

  羊歇雨脸红如霞,娇嗔道:「那就放进去呀。」

  米结衣愕然:「怎么放?」

  羊歇雨羞怒交加,突然掀开床单,气乎乎地仰躺在,分开双腿,用手拨开浓
密的绒毛:「老师躺着,你用这个东西对准老师的下面,然后顶进来。」

  「顶进哪里?」米结衣慢慢跪到羊歇雨的双腿间,仔细地查看羊歇雨的肉瓣
,人生第一次看女人的下体,他尤为好奇,浓密的倒三角几乎覆盖了整个阴部,
绒毛很柔软,微微卷曲,呈绽放式蜿蜒。神秘的洞口粉红,正是待垦期,如今又
吃了催情药,大小肿胀,看起来如弯曲交叠的花瓣,花瓣全都水湿湿的,晶莹剔
透,米结衣越看越近,已经闻到了淡淡的腥臊味。

  羊歇雨双手掩脸,羞得难以形容,如此敞开双腿,任凭一个男孩像看宝贝一
样细看,以前想都没想过,不过,她也清楚人生总要经历第一次,总要碰到未曾
想过的事情。

  「看够了没,想看的话,以后有时间,你现在先手指摸一下,找好洞口。」

  羊歇雨柔声细语,似嗔似怨。

  米结衣赶紧伸出手指,轻点一下血红的花瓣:「是这里么?」

  羊歇雨浑身一颤:「嗯,快用你的东西对准呀。」

  米结衣微微挪动,挺起傲然巨物,将大龟。头对准了花瓣口,嘴上不停道:
「对准了,对准了。」

  羊歇雨柔声道:「顶进来吧。」

  米结衣开始狂顶,不知是不是洞口太过湿滑,大连顶十几次都滑门而出,米
结衣暗暗着急,可着急也没用,又连顶了几次,都不得要领,汗珠布满了他的额
头:「顶不进,羊老师,你那里太小,不可能顶进去。坏了,一定是我的太大。」

  羊歇雨浑身发热,心如蚁咬,滚滚而来,大的几次冲撞,无疑给她再增添几
分,哪里还顾得上理智与羞耻,见米结衣左右支拙,羊歇雨索性玉手一伸,抄起
了大肉柱,柱头对准了穴口,娇斥道:「讨厌,我来抓住,你只管顶,用力顶。」

  米结衣点点头,下腹挺起,大肉柱缓缓前行,遇阻不弃,终于将紧窄的穴口
撑开,大「滋」一声,挤进了肉穴里,羊歇雨咬咬牙,大声鼓励:「用力呀。」

  话音未落,米结衣奋力前压,又进多两公分,羊歇雨柳眉紧蹙,娇吟不停:
「喔……」

  米结衣兴奋道:「进去了,进去了。」

  羊歇雨弯起软腰朝看去,只见大肉柱还有一大截在外,她躺回枕头,抓过床
单咬在嘴里催促:「再,再用力。」米结衣依言照办,小腹使劲,狠狠插入。

  「啊……」

  羊歇雨吐掉床单,凄厉地呼喊。米结衣慌了,赶紧问:「羊老师,你怎么了
,要不要停。」

  羊歇雨嘤嘤哭泣:「别管老师,你只管插进来,要插到底。」

  米结衣犹豫了片刻,将露在肉穴内的小半截肉柱全插了进去,羊歇雨大声尖
叫:「啊……好粗。」

  米结衣急得满头大汗:「插了,全插进去了。」

  羊歇雨眼泪横流,连鼻涕都淌了出来:「先别动,抱着老师,呜呜,真的好
痛。」

  米结衣赶紧伏体,紧紧地抱住羊歇雨,顺手抓过被单,替羊歇雨擦掉鼻涕和
眼泪,这会瓜子脸上的眼泪,汗水,唾液,鼻涕都分不清楚了。

  微风从窗外徐徐吹来,给澎湃的热情浇了一丝凉意,的两人沉默无言,脑子
里都是一片空白,良久,谁都不愿意打破沉默,虽然纠缠在一起,却无多少感情
沉淀,尤其是羊歇雨,她并没有想过与米结衣长相厮守,她是为了避祸才破处。

  但羊歇雨并不后悔,她更成熟,更有理智,剧痛过后,羊歇雨开始思索如何
继续,此时此刻,下体的充实与辣痛不停交织,如同在大海上吃晚餐,不吃会饿
,吃了又想吐,相信这破瓜之痛一定刻骨铭心。

  第二十三章高三第一胸

  奇怪的是,除了充实与辣痛之外,居然还有另外一种感觉。起初这种感觉微
乎其微,甚至消失过,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奇妙的感觉又出现了,令羊歇雨
惊奇的是,这种感觉像瘟疫般随意蔓延。

  瘟疫在扩散,迅速地扩散,不一会就扩散到身上每一个细胞。

  羊歇雨看了看枕头边,首先打破沉默:「结衣,让你看看DVD影碟。」一
边说,一边将枕头边的遥控器拿在手中,遥控床侧的液晶电视。米结衣一时间没
反应过来,心想这时候羊老师居然还有心情看影碟,可当他侧身看到荧屏的内容
时,他脸红了,荧屏上播放的是一部裸的欧美影片,没有任何故事情节,只有俊
男美女正在,很简单,很裸的,影片极度清晰,能看清楚任何细节,特别是插入
的细节。

  米结衣明白了:「这是色情电影,羊老师喜欢看电影吗?」

  羊歇雨啐了一口:「我是给你看的,你学习一下,看看人家是怎么的。」

  米结衣果然看得很仔细,虽识然正处在青春少年时,但这些人性的本能并不
深奥,米结衣看了半晌,已然有了体会,下意识中模仿影片的动作,微微拔起肉
柱,缓缓插入,羊歇雨芳心鹿撞,暗道:孺子可教也。

  米结衣偷偷瞥一眼羊歇雨,见她的表情阴晴不定,不禁好奇:「那女人好像
很舒服的表情,为什么羊老师喊疼,以前听说女人第一次都是疼的。」

  羊歇雨羞涩道:「是的,第一次会有些疼,老师是第一次,是。」

  米结衣同样羞涩:「我也第一次,我是处男。」

  羊歇雨扑哧一笑:「听别人说,以后就不会痛了,会很舒服。」说话间,那
瘟疫般的感觉越来越浓,她悄悄张开双腿,迎合缓慢的抽送。米结衣也感到了,
似乎抽动越快,那就越强烈,他马上明白羊歇雨正如影片里的女人一样张开双腿
,那预示着她不怕痛了。

  米结衣小声问:「羊老师,我能用力点吗?」

  羊歇雨柔柔地「嗯」了一声鼻音。

  米结衣马上笨拙地抽动起来,羊歇雨微蹙眉头,极力迎合,十几下后,眉头
舒展眼波流转,不适感一点点消失,瘟疫般的感觉汹涌而来,闪电般传播到四肢
百骸,她知道,这种瘟疫只是传播迅疾而已,并不是病毒,应该换一个名,叫「
舒服」叫「舒爽」亦或者叫「」

  「喔,结衣……」羊歇雨很矛盾,她希望米结衣的抽插更快点,但又担心剧
痛会去而复返,正犹豫,米结衣却先一步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他越来越有信心,
越来越舒服:「羊老师,你的身体真滑。」

  羊歇雨微微道:「当然。」

  「也大。」米结衣一副痴迷的样子,羊歇雨问:「你喜欢大?」

  「喜欢,我姑姑的就很大。」米结衣突然一阵亢奋,大肉柱差点滑出肉穴,
他脑子里闪过米宝儿的身体,尽管羊歇雨美丽无比,但在米结衣心中,米宝儿的
身材才是最完美。羊歇雨敏锐地扑捉到米结衣的异样,她克制一下汹涌的,小声
问:「你见过你姑姑的?」

  米结衣心无杂念,随口就答:「见过,姑姑当我是女人,经常穿很少的衣服。」

  羊歇雨马上释然,全心全意地迎接大肉柱一遍又一遍地敲击,如潮,羊歇雨
逐渐沉迷:「啊,啊,啊,我觉得结衣同学不是女人,是大男人。」

  米结衣怔怔道:「我是你男朋友了,你怎么还叫我做同学?」

  羊歇雨娇吟不已:「对不起,老师忘记,老师应该叫你结衣,结衣,老师喜
欢你……」

  米结衣大声道:「羊老师,我想摸你。」

  羊歇雨突然睁大美目,用力耸动下体:「摸呀,快摸呀,老师教你亲嘴,快
,老师教你亲嘴。」

  米结衣刚趴体,羊歇雨就伸出双臂将米结衣抱紧,香唇微张,与米结衣的嘴
唇一接触就笨拙的纠缠起来,唾沫四溢,弄得一塌糊涂,倒也成了名符其实的亲
嘴,幸好摸不需要任何技术,只要揉搓把玩即可,米结衣很舒服,很温柔揉弄着
,阵阵颤栗突如其来,他惊恐地看着迷离的羊歇雨,手指蓦然用力,深深嵌入结
实的大奶中。

  羊歇雨疯狂地乱扭:「结衣,别停,别忍……」

  米结衣猛烈地哆嗦,猛烈地扫射,处男的精液猛烈地注入的子宫:「羊老师
,喔,我小便了,我实在忍不住。」

  「啊……」羊歇雨眼冒金星,想不到自己的第一次苦尽甘来,最终竟然是如
此的完美,完美得不可思议。

  ……………………………………

  「老师,你还做我们的代课老师吗。」米结衣躺在羊歇雨的身侧,温柔地结
实的大,他忽然发现自己对女人的乳。房有特殊的迷恋,似乎每一对乳。房都是
母亲的乳。房,见到了乳。房就等于见到了母亲,他的内心深处一直希望能见到
失踪多年的母亲。

  羊歇雨娇嗔:「老师要生活,不做老师了你养我啊?」语气很嗲,很甜蜜,
她轻轻地米结衣的身体,男人的皮肤如此细腻真是匪夷所思。

  「嗯,结婚后,我养你。」米结衣郑重回答。

  羊歇雨满心欢喜,却不以为然:「小鬼头,你还没长大,还没有工作,你还
不能照顾羊老师,一个男人如果不能照顾自己喜欢的女人,就不能随随便便跟这
个女人结婚。」

  「我能照顾羊老师。」米结衣说得很小声,这在羊歇雨听来,却是心虚的表
现,她更加漫不经心:「你怎么照顾老师呢。」

  「我有钱。」米结衣这话一说出口,就暗暗懊悔,颜昌顺曾经多次叮嘱过米
结衣,不可轻易露财,这是扒手界的自保箴言,米结衣一时冲动就把颜昌顺的忠
告给忘了,幸亏他脑子转得快,马上补了一句:「是姑姑给我的钱。」

  羊歇雨皱了皱眉头,微露不满:「男人要靠自己的本事养女人,要靠自己的
本事成为家里的顶梁柱,不能靠别人的帮助、施舍过日子。」

  米结衣辩解道:「羊老师,姑姑不是外人。」他的本意是想承担起对羊歇雨
的责任。即便是对苏雪舫和祁语嫣,米结衣尚且愿意出手帮助,何况是对羊歇雨。

  可羊歇雨并不了解米结衣,她以为米结衣是一个从小深受姑姑宠爱的小男人
,虽然长得标致,但根本无男子汉气概。以羊歇雨厚重的江湖儿女情结,她断断
不能接受自己的男人是吃软饭之类的男人。

  「我知道你姑姑对你很好,你很爱你的姑姑,正因为如此,你更应该像个男
人一样保护你姑姑,照顾你姑姑,怎能反过来要你姑姑的钱呢。」羊歇雨的语气
渐渐严厉,她忽然后悔了,后悔自己过于虚荣而把第一次奉献给了徒有其表的米
结衣。

  「羊老师……」米结衣很委屈,欲要解释,没想到被羊歇雨冷冷打断:「别
说了,老师下午请假休息,你自己去学校上课,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如果
你说出去,我马上离开学校,离开这座城市。」

  米结衣愕然,明知道羊歇雨误会了他,却百口难辨,他总不能表露自己是扒
手的身份。在羊歇雨冷漠地注视下,米结衣很无奈地起床穿衣,临出门时,他多
希望能和羊歇雨拥抱一下,哪怕说几句话也好,可惜羊歇雨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米结衣不禁黯然神伤,刚才还温存深情,可转瞬间就有了隔阂,这令米结衣难以
承受。

  刚跨出羊歇雨家,心情郁闷的米结衣又转了回头,径直来到洗手间门前:「
羊老师,严校长想害你。」

  「胡说八道。」蹲在马桶上的羊歇雨悄悄地擦拭着从里流出来的淡红色液体
,阵阵刺痛告诉她,这淡红色的液体是鲜血,羊歇雨的心情为此变得更糟糕。

  「是真的。」米结衣急了。

  羊歇雨冷冷问:「你怎么知道?」

  米结衣马上回答:「是二班的董冰倩告诉我的。」

  羊歇雨一听,很不耐烦道:「你快走吧,再磨蹭就迟到了。」她本来就对董
冰倩有一丝厌恶,这会更加不相信米结衣的话。

  关门的响声传到了羊歇雨的耳朵,她这才走出洗手间,蹑手蹑脚地来到门边
,从猫眼处窥视门外,没有见米结衣的身影,她松了一口气,心中隐隐有些失落
,暗问自己是否太过份了,米结衣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完全有可塑性,如果教导
得当,他将来未必就是吃软饭的小男人。

  可是,没有可是,羊歇雨很清楚自己与米结衣之间有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那就是年纪,女大男不稀奇,关键是羊歇雨比米结衣足足大了九年。

  ……………………………………………………

  整个下午,米结衣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同桌的苏雪舫别说牵他的手,就是
连话都不敢多问一句,直到下午放学,苏雪舫才在祁语嫣的怂恿下鼓足了勇气:
「结衣,你不舒服吗?」

  「没有,我困了,想回家睡觉。」米结衣冷冷说完,飘然而去,苏雪舫和祁
语嫣面面相觑。

  「结衣的脾气真古怪。」苏雪舫郁闷地撅起了小嘴,夕阳的余晖照在她玉盘
似的粉脸上,恰好与她白里透红的交相辉映,如一朵含露的桃花般娇艳,巧鼻小
嘴,眉似新月,自小她就是美人坯子。

  因为得早,苏雪舫的上衣经常更换,无奈家境并不富裕,她有时只能紧束,
班里的同学都以为祁语嫣的最大,其实大家都看走眼了,这本是骄傲的本钱,只
是苏雪舫年纪尚小,羞于展露本钱,反而觉得胸大是个累赘。

  「我可没觉得结衣有多古怪,他一直都这样啦。」

  想到明天就能跟米结衣同桌,祁语嫣难得眉飞色舞,一改孤傲本色,及腰的
黑长发曾被学校勒令剪短,可祁语嫣誓死不从,学校经过商议,容忍了祁语嫣,
从此,执着加孤傲成了祁语嫣的代名词,她一副标准的鹅蛋脸,目清眉秀,明眸
皓齿,自是超凡脱俗。与苏雪舫相比,祁语嫣最大的不同是脸色,苏雪舫是白里
透红,而祁语嫣却是一脸苍白,用苍白无力来形容最恰当不过了,老师嘲讽曰:
饥色。究其原因有多种,但最重要的就是正处在阶段的祁语嫣很刻薄自己的胃,
她宁愿省吃俭用积攒小钱去买衣服,也不愿意美美地吃上一顿大餐,学校每日的
辅助营养餐基本就等于她的早餐与中餐,时间一久,想不饥色都难,可奇怪的是
,她的良好,小小年纪就浑圆挺拔,有高三第一峰之美称,当然,山外有山,人
外有人,苏雪舫就是故意束缚起来。

  第二十四章趁热打铁

  学校所有学生都喜欢拿苏雪舫与祁语嫣互相比较,两人从初中开始就被同学
评头论足,八卦流言一直伴随着她们的中学时光,俩人争气,从初一到高三这六
年时间里,她们没有让校花的头衔旁落过,真可谓「岁岁月月人不同,年年校花
都相似。」

  两位美少女默默地走了很长的一段路,苏雪舫终于憋不住心中的惆怅:「难
受死啦,早上他还对我好好的。」

  祁语嫣一声轻笑,露出贝玉般的牙齿:「好啦,等明天上课,我好好审问他
,问他为何这样对待我们的苏雪舫。」

  苏雪舫一把抓祁语嫣的手,情急道:「语嫣,跟你商量个事。」

  祁语嫣大眼睛微眯,可爱的笑容骤然消失得干干净净:「如果是想跟我商量
明天继续跟结衣同桌的话,那就免了,没商量,没价讲,不打折。」

  苏雪舫没想到祁语嫣一语中所的,她急得猛跺脚:「哎呀,语嫣,明天我先
坐他旁边,等后天,大后天你就可以连续跟他同桌两天,好不好呢?」

  祁语嫣冷冷道:「不如这样,你先跟结衣同桌半学期,等读大学后,我再坐
他旁边,行不?」

  「这……这也好。」苏雪舫大眼睛一亮,心中暗喜,假装犹豫了一会才点头
同意,祁语嫣本意是用反话揶揄苏雪舫,没想到怀春的苏雪舫听不出来,还以为
捡到便宜,祁语嫣大怒,忍不住讥讽几句:「怪不得结衣对你冷淡,我知道了,
因为你自私,说话不算话。你应该要牢记我们是公平竞争,机会均等,哼,什么
都让你,那不如直接退出。」

  「祁语嫣……」苏雪舫惊怒交加,两人自小交情甚笃,可面对米结衣问题上
,祁语嫣表现出异乎寻常的执着与尖刻,苏雪舫阅历幼稚,她并不知道,「爱巢」

  酒吧的经历,以及米结衣愿意支付大学费用的承诺,也深深地烙刻在祁语嫣
的心中。

  一滴,两滴,三滴……伤心的眼泪逐渐汇滴成流,沿着苏雪舫美玉般的脸庞
落下,

  祁语嫣心有不忍,却又不肯妥协,眼珠转了转,计上心头:「动不动就哭,
懒得理你,不过,看你是真的喜欢结衣,那我就给你一个建议。」

  苏雪舫嘟哝着:「什么建议?」

  祁语嫣神秘一笑:「晚上吃完饭,一起去结衣家,我们要趁,热,打,铁。」

  苏雪舫马上转忧为喜,一抹眼泪,猛点头:「对,趁热打铁。」

  …………………………………………………………………

  吃过晚饭,身穿着粉色纤薄睡衣,粉色平角贴身热裤的米宝儿倦懒地横躺在
沙发上,星眸微睁,悄悄地打量着坐在脚边的米结衣,他虽然正在看电视,但米
宝儿敏锐地察觉出米结衣心事重重。

  是不是他跟苏雪舫、祁语嫣闹别扭了?是不是跟那位代课老师吵架了?是不
是因为骆秀仪今天没来?是不是功课有压力?是不是……

  米宝儿绞尽脑汁,想找出令米结衣心事重重的原因,突然,她打了一个冷战
,暗思:莫不是昨夜的荒唐之举被米结衣发现了?

  米宝儿越想越惊,再也沉不住气,漂亮的玉足轻踢米结衣的身体,试探道:
「结衣,帮姑姑按按肩膀,昨晚抱你,好像扭着了。」

  米结衣大吃一惊,触电般弹起,跪在米宝儿身边焦急问:「扭到哪了,指给
我看,我来帮你捏捏。」

  米宝儿美目陡张,米结衣焦急之色她全看在眼里,如此关切,与往常一个样。

  米宝儿试探成功,自然是满心欢喜,转过身,以抱枕为垫,匍匐在沙发上,
脖子转了转,娇声道:「左边脖子特别硬。」

  「哦。」米结衣像平时给米宝一样,爬上她的后背,双手齐出,掐捏米宝儿
的脖子。

  米宝儿全身圆润,似乎每一寸下都有肉铺垫,普通情况下,米宝儿呈乳白色
,如同西方的白种女人,可夜幕降临后,她的就呈粉白色,多了一层很淡的粉红
,米结衣为此啧啧称奇,大赞姑姑天生丽质,无与伦比。

  「结衣,你的心事能告诉姑姑吗?」米宝儿柔柔的声音勾魂夺魄,令人无法
抗拒,可惜用在米结衣身上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见米结衣不语,米宝儿叹息道:
「不告诉也没关系,反正你心里从来不当姑姑是一回事。」

  米结衣咧嘴一笑,手上稍稍用劲:「姑姑,你为什么不找男朋友?」

  米宝儿佯怒:「怎么?你嫌弃姑姑碍手碍脚了,想把姑姑嫁出去?」

  米结衣忙道:「姑姑,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见姑姑这么漂亮,却孤
孤单单的一个人,很替姑姑担心。」

  米宝儿嗔道:「有什么好担心,姑姑不是有你吗?」

  米结衣柔声道:「我去上学了,姑姑一个人在家不寂寞吗?」

  这句话击中了米宝儿的伤心处,她不禁懊恼:「姑姑习惯了,不寂寞,喂,
我是问你心事,你怎么扯上姑姑了?」

  米结衣用心着,说话柔声细语:「我的心事就是姑姑,如果姑姑真打算不找
男朋友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会好好照顾姑姑,找一位懂事的,聪明的,勤快的
,又不能比姑姑更飘亮的女人回来做老婆,顺便照顾姑姑。」

  「哈哈……」米宝儿放声大笑:「笑死人了,倒数第二句,就是倒数第二句
,哈哈哈……」

  「姑姑开心就好。」米结衣似乎被米宝儿的笑声所感染,也跟着笑起来。

  足足笑了三分钟,米宝儿才停下来,一边喘气一边说:「真要找一位比姑姑
更漂亮的女人,估计很难。」

  「嗯,姑姑不但漂亮,还……」米结衣颇为赞同,在他的世界里,能与米宝
儿比肩的女人凤毛麟角,羊歇雨或许就是唯一。

  「还什么?」米宝儿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不说了。」米结衣一阵心跳,他的手指差点刮到米宝儿的侧胸。

  米宝儿很是不满:「快说,不说姑姑生气了。」

  「好好好,我说,我说。」米结衣只好吞吞吐吐地说下去:「姑姑不仅漂亮
,还非常非常的。」

  米宝儿嗔道:「真是的,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你姑姑就是美丽,比起你
的同学,老师强一百倍。」

  米结衣猛点头:「是的,是的。」

  米宝儿眼珠一转,促狭道:「你说说,姑姑在哪里,哪里了?」

  米结衣嗫嚅了半天:「我不敢说。」

  米宝儿猛拍沙发:「快说,不说的话,今晚别想睡觉。」

  米结衣无奈,揉着米宝儿的香肩思索了一会,小声道:「姑姑肉肉的,摸起
来很舒服。」

  米宝儿抿嘴窃笑,催促道:「还有呢?」

  米结衣脸一红,接着说:「姑姑的好大,鼓鼓的。」

  米宝儿微微吃惊,心有异样:「还……还有呢?」

  第二十五章凹陷的股沟

  米结衣刚好坐在米宝儿的肥臀上,如同坐着一张肉凳子,有说不出的舒服:
「姑姑的好圆,翘翘的。」

  「结衣……」米宝儿羞不可当,米结衣一看,赶紧打岔:「不说了,,,姑
姑,你还有哪不舒服?」

  米宝儿忽然心跳加速,想起昨夜的荒唐事,竟然口干舌燥,目眩神迷,似乎
上有一股热力在蔓延,蔓延到久旱干枯的心,她不假思索道:「不舒服的地方多
着呢,姑姑的屁屁不舒服喔,你揉揉。」

  「这……」米结衣有些尴尬,来不及多想,马上离开米宝儿的,哪知米宝儿
不依,摇着肥臀抖着腿撒娇:「快点。」

  米结衣不敢拂逆米宝儿,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还是乖乖听话,重新落坐在
米宝儿的双腿,双手按在了肥美的圆臀上,不曾用劲,手指就微微弹起,可见米
宝儿的肉臀弹性十足。

  其实,平角贴身热裤充其量两就是稍微加厚的,不属于比基尼形状,但贴身
舒爽,又遮盖掉阴毛,所以很受女人喜欢,由于米宝儿下体,从外面看去,能看
到的轮廓,细心些,甚至能看到微微凹陷的细槽。

  米结衣早就注意到米宝儿热裤里的凹槽,他见多了,也不足为奇。米宝儿以
前从来都没有把米结衣当做男人,在米结衣面前,她经常穿着几乎透明的和亵裤
,偶尔洗澡,米宝儿还会叫米结衣共浴,帮忙涂抹沐浴液,洗完澡后,又叫米结
衣帮忙涂抹精油,直到两年前,米宝儿意外发现米结衣的男根有根本性变化后,
才减少相亲的事儿,但衣着仍旧随便。

  米结衣以前连米宝儿的身体都摸过,自从两年前第一次遗精后,他对女人的
有了强烈的反应,偶尔在梦中梦到米宝儿的身体就会迅速,第二醒来,仍然记忆
犹新,所以,对于米宝儿提出的要求,米结衣自然迟疑。

  「姑姑,怎样才能成为一个男子汉?」米结衣面对着满月般的大愣愣出神,
女人的体香着米结衣,想起中午在羊歇雨家的旖旎,他不禁神往,那喷射的一刻
竟是前所未有的舒服,如果不是受到羊歇雨的严厉指责,恐怕这一天是他米结衣
十七年里最美妙的一天。

  「把姑姑舒服,你就是男子汉了。」米宝儿惬意地享受着,享受米结衣指间
的与,无论是穴位还是筋骨关节,米结衣都把握精准,更重要的是,米结衣的指
力强劲,不需要大幅度动作就可到达需要的区域,经常去做美容的米宝儿还未遇
到过能与米结衣相匹敌的技师,所以,只要有时间,米宝儿就找米结衣身体,只
是以前都是颈部腰椎,脚部小腿,还没有过,米宝儿惊喜地发现,被米结衣能带
来更舒服,更惬意的感觉。

  米结衣以前连米宝儿的身体都摸过,自从两年前第一次遗精后,他对女人的
有了强烈的反应,偶尔在梦中梦到米宝儿的身体就会迅速,第二醒来,仍然记忆
犹新,所以,对于米宝儿提出的要求,米结衣自然迟疑。

  「姑姑,怎样才能成为一个男子汉?」米结衣面对着满月般的大愣愣出神,
女人的体香着米结衣,想起中午在羊歇雨家的旖旎,他不禁神往,那喷射的一刻
竟是前所未有的舒服,如果不是受到羊歇雨的严厉指责,恐怕这一天是他米结衣
十七年里最美妙的一天。

  「把姑姑舒服,你就是男子汉了。」米宝儿惬意地享受着,享受米结衣指间
的与,无论是穴位还是筋骨关节,米结衣都把握精准,更重要的是,米结衣的指
力强劲,不需要大幅度动作就可到达需要的区域,经常去做美容的米宝儿还未遇
到过能与米结衣相匹敌的技师,所以,只要有时间,米宝儿就找米结衣身体,只
是以前都是颈部腰椎,脚部小腿,还没有过,米宝儿惊喜地发现,被米结衣能带
来更舒服,更惬意的感觉。

  「就按吗,其他地方要不要按?」流连了许久,米结衣想换换地方,目的很
单纯,就是把姑姑弄舒服了。」

  米宝儿慵懒地抱住了身下的枕头:「姑姑交给你了,你想怎么按就怎么按,
你想按哪里就按哪里,姑姑睡一下,你尽管按,不要吵姑姑。」

  米结衣轻应:「嗯,姑姑睡吧。」

  既然米宝儿交代了,米结衣就随心所欲,沿着而上是尾椎,尾椎两旁是软腰
……米结衣就像细心的师,从到脖子,从香肩到手臂,无不尽心,迷糊中的米宝
儿侧过脑袋,露出了右边脖子,米结衣心领神会,拨开米宝儿的波浪长发,欲捏
她的右边颈部,不料双手齐出时才发现够不着。

  原来米结衣坐在米宝儿的,这会要伸手捏米宝儿的颈部,就必须前倾身体,
或者坐到米宝儿的腰上。米结衣看着安睡的米宝儿,不敢坐到她身上,只能前倾
身体,虽然费力些,但总不至于让吵醒米宝儿,可这一来,势必压在米宝儿的翘
臀上。米结衣没想太多,反正压一下也不打紧,却没想到这一压之下,米结衣的
肉柱意外地急剧膨胀,所压之地恰好是米宝儿的股沟。